对于山里人来说,名字越贱,越好生养。
多年以后,兰花花已经在大城市生根发芽,草垛儿要回天堂市去任市长。
经过了旮旯村,兰花花一家下了大巴车,他们要回到老家里去看一下乡亲们。
在村头的大槐树下,碰到了两个老头在下棋,两人头发胡子都白了,有一个还拄了一根拐棍儿。
两人太老了,一张嘴,草垛儿这才发现,两人只有一颗牙。
拄拐棍儿的老头儿,望着大领导就笑,
“你是草垛儿,你还欠我一个褂子呢?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就是我用褂子包的你,真没想到,我的褂子能包出一个堂堂的大领导来。”
另一个老头儿也跟着笑,“还是我接生的呢,当时我正在劈劈柴,炸糖糕。
弄得我劈柴只劈到一半儿,糖糕也炸夹生了,被我老婆骂了一顿。”
这两人就是老包和周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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