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啊!你回来一下,再帮我最后一次,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大庆啊!对不起,我把咱家的房子抵押贷款,那边的人说了,也要让你回来签个字儿。”
电话里传来了父亲的抽泣声。
知父莫若子,马大庆知道,父亲个性刚强,从来没有低过头,更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软话。
马大庆流泪了。
这真是莫大的悲哀,夫妻两个躺在床上,却各自想着心事,又不敢说出来。
“轰隆隆!”一串雷声落了下来,震的地皮儿抖动了一下,兰花花就见院里亮了一下,似乎有团火球从枣树枝上滚了下来。
雷声过后,就是倾盆大雨,那雨根本就分不清雨点儿,而是一股儿一股儿地朝下砸。
房顶上的瓦片咚咚地响着,像敲牛皮鼓。
“房顶不会被砸穿吧?”马大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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