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老马头,本来是平民老百姓的命,非要你他娘的猪鼻子插葱,装什么大象。
如今非要当什么鸟老板,弄的欠一屁股债,催帐的天天上门,你烦不烦。
再这样,老娘就要换家换夫,眼不净为见。”
男人,难人,人穷志短,马三爷耸拉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别看马三爷在外边人模人样,老话说,卤膏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儿。
马三爷怕刘居委,怕到了骨子里,这是有渊源的。
从小两家就是领居,刘居委大马三爷三岁。
两人从小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刘居委是大姐大,不过那时马三爷很帅气,人称万里挑一小马哥。
在幼儿园,小马哥受了欺负,刘居委替他出气。
小学,小马哥受了欺负,还是找刘居委替他出气。
到了初中,小马哥春心萌动,有意蔬远刘居委,但刘居委属狗皮膏药的,怎么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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