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操劳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不要在这么辛苦。
你的夹衣旧了,也该买件新的了。”
“好着呢,新旧无所谓,只要暖和就行。”
老兰头说的是实话,这件夹衣是女婿马大庆去年给他买的,真丝的皮儿,里面是一层淡黄色的人造纤维,又轻便又暖和。
父女俩就这样推着让着,最后兰花花也没要父亲的钱。
老兰头只好悻悻地把钱又塞回了陶罐里。
第二天是宋小美上课。
怀孕的兰花花,身子有点懒,她想美美的睡个懒觉。
“砰砰砰。”有人拍篱笆院门儿。
兰花花睁开了眼,透过纸糊的窗户望过去,外面朦朦胧胧的,天还没有亮透。
“谁呀?”兰花花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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