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头发站在岸边上,趾高气扬地说。
“飞龙武术馆?三岔镇那个武馆。”猴教练问。
“是呀,馆长王飞龙。”光头也充满了自豪,扯着嗓子喊。
“师父派我俩过来,到旮旯村朝师伯候爬树,师父说过节了,请他喝两杯老苞谷烧刀子。”光头又说。
“呀!我就是候爬树,你们的大师伯。”
猴子教练脸也不洗了,兴奋的叫了起来。
“啊!是大师伯。”
熊大熊二听了大吃一惊,两人急忙跌跌撞撞地滚下了河岸,一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一支胳膊。
“师伯,疼不疼?”熊大问。
“师伯,我给你洗洗脸吧。”熊二说着,小心地洗去了熊二脸上的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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