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马大庆来了精神,挺了挺老板肚,一阵风吹来,他的那条真丝儿领带,便在他的肚皮上乱跳乱蹦。
马三爷习惯性的朝后理了理那稀蔬的头发,一下子变的神采奕奕了起来,连连感慨,
“啊,我的美美牌汽水,连这偏僻的大山沟沟里都有人喝过,看来,离腾飞之日不远了。”
刘居委也笑的满脸桃花朵朵开,
“口感怎么样?价格合适不合适?”
罗锅腰老汉直皱眉头,“不要钱,免费喝,前阵子,村里来了个推销员。
就在村中央,吆喝开来,我闲着没事,就去凑热闹。
有点好奇啊,就凑上去喝了一口,味道啊,就像驴马尿,又像臭水沟里的麦糠水。
关键是有一股气味,还直朝喉咙上顶,直打饱嗝儿,说实话,这玩意儿真喝不下去。”
老汉苦着脸一说,马三爷的脸一下子拉成了驴脸。
“所以,所以,我才买了十来瓶。”
老汉的这一句话,把马三爷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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