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了班,马大庆就蹬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朝山里跑。
而且,马大庆也学会了做饭,他煎的荷包蛋常常煎糊,稀粥又太稠,成了面糊糊,包饺子又忘了放盐。
马大庆变着花样儿做,他知道孕妇的胃口特刁钻,唯恐兰花花吃不下饭。
他还猜测着是男孩女孩,老话说,酸儿辣女。
马大庆就试着,在每样菜里多放点醋,兰花花吃的那叫一个香,好像小猪崽儿抢食,直咂巴嘴。
看来是男孩儿了。
但第二天,马大庆又试着每样菜里放辣椒,只可惜兰花花不挑食,照样吃的砸巴嘴儿。
这下,马大庆懵了,试验结束,看来,老辈子的话在兰花花身上不管用。
“还是山里的姑娘好生养。”马大庆常常感叹不己。
他有个堂姐叫莎莎,莎莎怀孕的时候,不但把婆家人搞的焦头烂额,还把娘家人搞的脚跟打后脑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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