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碎嘴婆顿时成了落汤鸡,天气又热,穿的又簿,衣服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一下子又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冷水一下刺激了碎嘴婆,她小脚一踮,像个压缩的小弹簧,一下子蹦的老高。
落下地来,她的蛤蟆嘴一撇,双手一拍大腿,“扑”地一下子又坐到了地上,
“俺里个老娘掰子哎,俺里个老娘掰子哎,今年俺里麦长的壮实。
俺心里高兴,想孝敬一下土地爷,没想到得罪了风婆婆。
俺里个娘掰子哎,三亩地烧了两亩半,俺那口子在南京搬砖头,他要是回来了,又该揍我了。”
面对碎嘴婆的哭嚎,只有瘌痢头最高兴,他的一亩地麦田正和碎嘴婆的搭边,这下被烧了个精光。
瘌痢头不但不用辗场了,还省了割麦子之劳。
其实,瘌痢头连镰刀也没有,他每年都是这样,借别人的镰刀用。
对于他来说,有买镰刀的钱,还不如买根冰棒,甜甜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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