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老兰头也不食言,拎了两瓶老苞谷烧刀子。
狗子爷又从家里拿来了佐料,八角,丁香,小葱,不管什么玩艺,都一古脑儿下进了锅里。
铁锅炖甲鱼,小火熬煮,只炖的那甲鱼皮烂骨软,满室生香。
几个老汉,大碗喝汤,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只是老兰头,被水一激,又喝了滚烫的甲鱼汤,肠胃里冰火两重天,势若水火。
老兰头只感觉肚内咕噜咕噜地乱响,一股寒气由脚底板升起,顿时肚如刀绞,捂着肚子疼倒在地。
几个人连忙把他送到了卫生室。
周大山还是老一套,输液,消炎药,止疼葯朝吊水瓶里一加了事。
马大庆和兰花花赶到的时候,老兰头额头上正冒着汗,不住地呻吟着。
马大庆连忙嘘寒问暖,又是用吊水瓶子装上热水,给老兰头暖肚子,又是问老兰头想吃什么?让兰花花回去做饭。
正说着,只听“噗噗”一声,满屋飘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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