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击中了大丑的要害,他含蓄地说了句,路过,又低头挖了起来。
不过,大丑虽然说话粗鲁,但人还是不错的。
旮旯村的村民们,谁家有个喜事待客,都少不了他。
有人去请,他乐哈哈地答应,没有人去请,也没甚关系,他会乐哈哈地不请自到。
这在村里,习以为常。
那坛酒挖出来了,是正儿八经的老苞谷烧刀子,不过在地下埋了几十年,经过自然的酝酿,一揭开盖子,便满室飘香。
几个人入了座,不过,村头是村头,规矩是规矩,大丑的官威是压不住规矩的。
一番推让之后,王婆还是被推上了主座。
大丑先给刘居委倒了一杯,只见那酒变成了苞谷粒的金黄色,已堆出了杯口,但并没有溢出来。
这几个人中,只有大丑和王婆的酒量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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