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才到这个山卯上,迎头就浇了一阵大雨,我爷爷连忙躲到了芦苇荡里。
那雨浇的人睁不开眼,待到雨停了,已是月亮挂上了树梢。
爷爷全身湿透,冷的直哆嗦,他喝了一口老酒,又从怀里掏出火石火镰,准备生一堆火,暖和一下。
忽然,爷爷听到了一声咳嗽。
荒郊野外,毫无人烟,四周只有小虫子的呢喃,连声蛙叫也没有,别甭提有人了。
爷爷愣了一下,只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定了定神,遁声看去。
在爷爷的左侧。有片巴掌大的秃地,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只狗獾。
这只狗獾毛色又脏又乱,而且,更令爷爷感到蹊跷的是,它头上居然有一撮醒目的白毛。
爷爷连忙拿起了猎枪,咔嚓一声拉上了膛。
那只狗獾似乎听到了动静,它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爷爷。
这一眼,令爷爷头皮发麻,他想一走了之,但他又不能,他急需一笔钱贴补家用。
既便搭上性命,他也会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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