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中生呢,摆弄机器,维修工。
那些初中没毕业的孩子呢,只有出苦力了,装货卸货,看管机器,那活啊,又脏又累,关键是工资最低。”
这话说到了王爱国夫妇的疼处,两人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你大儿子在广东,干什么工作?”兰花花问。
“装卸工。”王爱国低声说。
“那二儿子呢?”兰花花又问。
“当保安,看大门的。”王爱国的声音更低了,好像蚊子叫。
“我本来想等这段农活忙完,让他去学个手艺。
我看砌墙不错,无论何时,都失不了业,到哪儿都有饭吃,看来,是我想错了。”王子贵的母亲说。
“要不,咱让娃还重返学堂吧。”王爱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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