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三干笑了两声,丝毫不觉得尴尬,他反而拍了拍老兰头的肩膀,“兄弟轮到你了,母狗不撅腚,公狗上不去。”
老兰头眼前一黑,两耳“嗡”的一声,几乎摔倒在地。
他以前也听说过,于雪芹很有个性,但他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还真是那样。
自己的一片真心,每次爆米花回来,不是买驴火烧,或者烧饼,口酥,糕点,自己都不舍得吃,全送给了她。
本来想来段有情有义的黄昏恋,没想到看错了人。
这时,于雪芹已在屋里点亮了煤油灯。
“你咋回事?”老兰头质问她。
“我咋回事?你咋回事?碍你怎么事了?”这老女人一脸无辜,显得莫名其妙。
“咱俩不是五一就结婚吗?”
“五一到了吗?咱俩结婚了吗?没有结婚,我们就不是夫妻了。你就无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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