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又读过几年书?”
“我今年二十三岁了,没有读过书,不识字儿。
我们山里的女孩儿都不读书。我父亲说,一个女人,只要会生孩子,会做饭,会伺候老公,就是一个好女人。”
说句实话,从外表上说,这小女子长得比兰花花可强多了。
但一张口儿,说出的话粗门大嗓子的,满嘴的老苞谷碴子味,他有点受不了。
同时,马大庆又暗暗责备自己,“自己是来寻王婆,去找蓝花花的,什么会拐到了这儿。”
愛情就是这么奇妙,有的只要瞅上一眼儿,就一生一世,再也离不了。
有的,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无论用多大的力,再怎么沾,也成不了夫妻。
马大庆想着,起身就拉开了门朝外面走。
那小女子连忙拉了马大庆一下,似乎想把他留住。
马大庆甩了甩手,挣脱开了,“不行,咱俩没有眼缘儿,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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