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种地去了?”老兰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大丑去过市里,他亲自问过看大门的老头。
而且,牛同志也这样说。”
周庆三不屑一顾。
老兰头愣了愣,“于导不是回老家种地去了,而是被调到了省里,担任了某个部门的领导。”
“什么?”周庆三大吃一惊,鸡腿也不啃了,他一下子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
也许被鸡腿噎住了,周庆三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剧烈地乱蹦。
他老婆大喇叭本来已经睡了,听到咳嗽声连忙跑过来,一边拍着周庆三的背部,以助他呕出卡在喉咙里的鸡肉,一边眼一瞪,怒问老兰头,
“咋的了?咋的了?我老公咋的了?”
老兰头吓了一跳,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他早已度过了热血沸腾的时期,如今的他不想得罪任何人。
特别是大队长周庆三,这个旮旯村的村头,他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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