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有点不好意思,“他叔,家里没有多余的棉被,柴草倒不缺,你燃一堆火吧,别冻着了。”
多好的女人啊,老兰头十分感动。
只可惜有好汉没好妻,赖汉娶了个花嘀嘀,这样的女人,嫁了个这样的丈夫,老兰头叹息不己。
这一夜,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老兰头怎么也睡不着,孩子们的说话声,喝剩苞谷粥的呼噜声,那床下放了个尿盆,还有孩子哗哗的撒尿声,无不敲击着他的耳膜。
这一夜就在似睡非睡中,迷迷糊糊地度过去了。
第二天,又是大雨。
老兰头的驴脾气也上来了,他不相信,这跛脚老汉大雨天也不回来。
老兰头时而在屋里坐坐,时而又在门外溜溜,只可惜,结局很令他失望。
光秃秃的山岗上,除了漫天的大雨,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影。
吃饭的时候,又是老苞谷稀饭,这稀饭看着金黄,闻着喷香,但喝时,却拉喉咙,就这,每天两顿。
这女人家里只有半袋老苞谷,老兰头只为她们担心,还有三个瘦似猢狲的娃儿,如果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天,严寒而漫长,她们能不能过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