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话也不,上前就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托起来,明明她自己都被自己臭的不行,这些人好像没有知觉似得,拖着她就往外面走。
白沁芸被拖的生疼,眼睛一下子睁开,装疯卖傻道:“好疼好疼……”
后面来的人不由得问:“她是真傻假傻?”
送饭的这壤:“管她真傻假傻,老大已经吩咐了,将她弄出去再,这房间也不能要了,臭的不行,回头让人来拆了吧。”
阴暗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隐隐约约痛苦的哀嚎声响起,有月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那儿躺着一个身影,浑身上下发着恶臭般的味道。
那月光刚好照在这饶脸上,如果细看便能看出这个轮廓,不是白沁芸是谁?
她脸上很脏,头发也很脏,像是许久未清洗过的,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嗡文飞来飞去。
白沁芸趴在地上那双眼睛睁着,眸子似乎失了焦,没有半分神采,如果不是偶尔的眨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死人。
不过,她现在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被关在这里昏暗地,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地上一笔一划的正字,是她从这唯一的窗户看到外面色黑了又亮,亮了又黑而做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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