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知摆手:“你就是推脱责任。”
秦建文哎呦两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坐到床边可怜巴巴的瞅着她:“女儿冤枉啊!是我不想来看你吗?分明是女婿太过分,派人守着病房,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秦知知挑眉:“是这样吗?”
秦建文装模作样,指手画脚的比喻:“就是这样,你都不知道女婿有多过分!门口守着的那几个人有多严,我说了我是你爸,我是来看女儿的,结果他们死活不让我进,说什么就算我是你爹,没有他们老大的同意,我也不许进,可把我气的。”
秦知知噗嗤笑出声,被秦父表情抖笑的,她住在这几天,倒是没有听到夜聿琛说门口有人守着,这几天他也一直陪在医院,工作也搬来了医院,偶尔离开的时候,也显得比较放心。
原来是在门口有了安排。
秦父还在抱怨着。
秦知知安慰了两句:“好吧,亲爸你也太委屈了,来看自己女儿,还要被人质疑,被人拦。”
秦建文委屈的点头:“就是说嘛,我看自己女儿,犯什么法了?要不是我机智,当众给女婿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让我进来看你,估计他那些人都能将老爸打一顿,再丢出去。”
秦知知笑的不行。
也没想到他那些手下这么紧张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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