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知挽着他走进一家服装店：“哇，这家小裙子太漂亮了，聿聿好不好看？”
夜聿琛扫了眼她手中短到极致的裙子，皱眉，下意识道：“不好看。”
秦知知又捡了件短裤：“那这个呢？”
夜聿琛：“丑。”
秦知知：“……”
她又拿了件碎花小裙子，裙摆比较长，大概到膝盖的位置，颜色是她喜欢的，“这个应该不丑了吧？”
夜聿琛瞥了眼胸前有些V的领子，“俗。”
秦知知：“……”
旁边的导购听不下去了，走过来说道：“妹妹，我们这儿有你穿的裙子，我带你过去。”
对方挺热情的，秦知知也没有驳了人家的好意，跟着走了过去。
导购拿出一件粉色长裙：“这件是不是特别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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