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知皱眉。
江婓继续说道:“说是刚从医院出来,来收拾东西的。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有人去看他,也没有人同他说一句话,就是之前同他玩的好的几个人也没有搭理他。”
昨天他还在舞蹈室练舞。
他没有什么舞蹈基础,所以在这方面必须要费心费力,认真。
听到同伴说方一彬回来了,他停了下来,缓了下劲,就回到宿舍找方一彬,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既然有勇气抄袭他,为什么没有勇气承受议论。
江婓刚走进宿舍就看到江婓的身影了,人很虚弱,穿着一件黑的羽绒服,往宿舍走,昔日在一起训练,练歌跳舞的同伴,要么没有看到他,漠视他。
要么就是停下来指指点点,然后再轻视的往旁边躲,仿佛方一彬是什么脏东西。
方一彬提着行李箱往外面走。
江婓来晚了一步,他的东西都收拾完了,不过几天没见,方一彬人瘦了一圈,脸色也苍白的可怕。他原本要质问的话,也问不出来了。
就站在那看着方一彬与他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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