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在副驾驶缩了缩,道:“你别说了,你把甜言蜜语讲完了,你让以后的我怎么办?”
“不习惯?”叶声晚弯起嘴角,“是我说得少了。”
祝枝愣了愣,转头看向车窗外,不知哪来的脾气,说:“谁怕谁。”
叶声晚只笑。
车开到家楼下,叶声晚和祝枝在家门口分别,叶家私房菜今晚有提前预定好的客人,白天的单可以推,晚上大多都是提前很多天定的,一推后面都要跟着往后移,总不大好。
叶声晚出去工作,祝枝便在家里写情书。
这会天色尚早,夕阳才刚刚来临,还未开始大肆渲染。祝枝在房间内的书桌边,提笔写信。
祝枝这会下笔难得的沉重了点。
“我六岁时就想着死。小时候不知道死是什么,不敢贸然尝试,害怕一死就再也回不到人间了,长大后清楚了,想着把才气耗尽再也写不出了就去死……我还没等到才气耗尽,就已经不想死了。
这些年我的生命中,多了很多难以割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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