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摇了摇头,说:“她是个好人。”
“那你可以去实践。”父亲说。
“嗯?什么?”
“你想找她。”
祝枝这回终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动摇了。
这一次带给她的感受与以往全然不同,本以为只是有兴趣而已,因为那人说喜欢她,还长了一张标准的闷骚脸,她忍不住犯贱,动了撩拨的心,而后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才发现所谓相思苦断肠,丝毫不夸张。
本该忍忍就过去的,都多少天了,一天比一天想见叶声晚。
在遇到叶声晚之前,她还真不知道想念原来那么实质,不虚无甚至很沉重。
祝枝又揉了揉头发,不太轻松地呼出一口气,站起来说:“我可能明天就回去了。”
“好。”父亲笑了笑,“有好消息记得告诉我们。”
祝枝步伐一顿,“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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