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对这种味道不太敏感,站远了一步,抬起头问叶声晚:“会很难闻吗?”
“能接受。”叶声晚将嘴里的糖咬碎咽下,“喝酒伤身。”
祝枝解释道:“我昨晚没喝,我酒品……嗯,比较一般,喝多了老喜欢找别人讲自己的黑历史,不是什么好习惯,我就不太爱喝酒了。这味道是因为我今天的毛衣是新的懒得洗,我嫌有味就喷了点香水,没想到会是酒味。”
叶声晚的眉头又皱了一下,祝枝看着觉得叶声晚似乎真的很喜欢靠皱眉来表达情感。只听叶声晚说:“新衣服没洗直接穿不好。”
祝枝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复,笑着点了下头:“一定改正。”
叶声晚没对此有更多的表态,讲话题回到工作上:“今天想吃面还是吃饭?”
“面吧。”
“牛肉面?”
“好啊。”
祝枝应完忽然笑了出声:“那你要是煮完楼上还没位置,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搬个凳子在这用餐了,以后也就别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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