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渣女。”池若岚在祝枝喝醉时听过不少次祝枝提起以往的前任,每回还都不一样,大学时期也见识过祝枝追人时追得轰轰烈烈,最后没几天就没新鲜感,白让人家妹子掉眼泪的情况,“渣女自有天收,我有预感,叶声晚绝对就是要收你的那个。”
祝枝说:“你别咒我。”
“没有老天爷治不了的浪子。”池若岚故作老成地晃了晃脑袋,“你等着吧,哭的时候记得来找我。”
祝枝认了渣女和浪子这两个词,笑了下没接话。她确实爱玩,这点她还是有数。这也是她没想追叶声晚的原因,她虽然次次真心从没想过玩弄别人感情,但确实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叶声晚那个年纪的女人很难动心,一旦动心也很难放下。祝枝还没到非叶声晚不可的时候,不想耽误叶声晚。
叶声晚太遗世独立了,她怕。
耳边响起敲门声,祝枝理了理鬓角边的头发,道:“请进。”
梁华和林风宁端着菜盘开门进来,她们两人这次点得多,是打算借这吃饭好好聊聊天,吐吐苦水,放松放松。
二人各跟梁华和林风宁说了谢谢辛苦了,才动了筷子。
蟹黄炒饭被一分为二,祝枝和池若岚一人一份。蟹肉被叶声晚剥离出来,混在了炒饭中,省了啃蟹壳的麻烦。
池若岚看着面前这盘让人食欲大开的炒饭,故意说给祝枝听:“让我尝尝这定情信物的味道如何,有没有充满暧昧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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