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叶吃了一颗定心丸,坐下来拿出面包就着半瓶矿泉水慢慢咽下去,顺手给小黑剥了一根香肠。
夜深,清水巷里传来一点轮胎压在青石板路上的咯吱声和电瓶低声运转的嘶嘶声,片刻后,一辆代步车慢悠悠从巷口开出。
代步车前排蹲坐着一只年纪还小却威风凛凛的小狼狗,后排堆着一袋复合肥,麻袋上按照身高从高到低站着一个白桃、一个大土豆、一个小土豆、两个土豆饼,复合肥旁立着一只双肩包,几根樱花枝、白梅、梨枝从双肩包里伸出,双肩包旁边躺着一捆苜蓿,其余的小土豆零零散散躺在苜蓿上,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随着车身一晃一晃的,无比悠闲地数着星星。
一阵风过,空气里飘来几丝血腥味,小黑耳朵唰地竖起,前爪在坐垫上刨了刨,张开嘴刚要汪汪叫,就被乔叶一把握住了狗嘴。
“呜……”
“安静点。”乔叶看了小黑一眼,确保它听懂后慢慢松了手。
出发前,她给小黑滋了橙皮香水,白桃也跟这一带的植物确认过丧尸都钻进建筑物了,只要不发生意外,她们就能稳稳地回家。
代步车悠悠沿着江边前进,冷冷的江风呼呼灌进她脖子里,手冻得要好像要裂开,她实在受不了,停下了车,一把抱过小黑放在膝盖上,把手摁进柔软暖和的狗毛里。
正在迎风抖擞狗毛的小黑一哆嗦:?
乔叶撸了一把狗头,缓过劲儿后,顺手折了一根江边垂下来的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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