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是学着儒家之道长大的,即便康氏不善,但康氏是她的婆婆,她说话还是得忌惮几分,于是语气平和地说道:“娘,康家这么多的田地,光由着我和正元俩人来种,只在是有点吃不消。”

        康琴在康氏身侧指着秦念说:“不是还有秦念吗?你们有三个人,怎么就种不了那些地了?”

        秦氏冷扫了康琴一眼:“琴儿,你可比念儿还大上一岁。”又望着康震,“震儿也比正元大上二岁,怎地就不见你们去上工。”

        康琴被秦氏堵得说不出话来,连忙不敢再多说。

        康震却冷哼一声道:“婶婶,你跟外人生的儿子和女儿在我康家,平白无故地住着我们康家的房子,吃着我们康家的粮食,不就该做点事情来回报吗?”

        康氏觉得大孙子说得十分有理,她抱胸昂首,两条稀落粗黄的眉毛往天上一扬:“正是如此!你们娘仨就该种地干活,这样才对得起我们康家。”

        秦念看着母亲被康震怼得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她立马冲着面前的老妖婆康氏道:“我娘是继父明媒正娶来的,不是你们康家花钱买来的奴隶。”

        “哈!”康氏看着秦念,又将目光定在秦氏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脸上,“阿莲你带着两个拖油瓶嫁到康家,要说我儿还不如去买个奴隶来,起码能做事能生儿子,还能省口粮。可你呢!与我儿成亲两年多了,光是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也没见有个肚子。”

        秦氏听到这里,有点心虚了。

        秦念忙替母亲还击:“继父总是被你赶着去邻县做工,我娘的肚子怎么能大得起来?”

        秦氏听到这里,顿时万分委屈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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