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是被扔在床上的。

        床板上只铺了一层薄褥,林清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这下摔得头更晕了。他蹙着眉呼了声痛,刚要表达不满,身上就压下一个人来。

        林玄尘纵容自己放肆和面前的少年亲近,他抛开了多日来苦苦压抑出的云淡风轻,眼眸中一片深沉的暗色:“你说要和我一起修炼?为什么?”

        他距离极近,气势又极盛,林清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为什么:

        “长老说你身患寒症,和天生火脉之体的人一起修炼可解。”

        林玄尘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我有寒症,你便与我一同修炼?那倘若有寒症的是旁人呢?”

        林清愣愣地问:“旁人?谁呀?”

        林玄尘掐着他的腰,双眼危险地眯起:“比如,那个整天来找你,今晚还和你一起喝酒的人。”

        “潘咏思呀?”林清想都没想,轻快地点头:“会啊。”

        掐着他腰的手陡然用力。

        “我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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