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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重伤未愈的任青拄着拐,苍白的手砸上老旧小区的防盗单元门。电子门铃声在轰隆隆的雷鸣中尖锐地响着。门铃响了几秒便被人仓促挂断,任青抬手再按,一遍又一遍。
周而复始。
终于,门上的扩音器里,嘶啦啦地传来了不耐烦的怒吼。
“都说多少遍了!苏小小从十五岁开始,就不算我们苏家的人了!”
“你再按门铃我可报警了啊!”
说话的人是个年纪蛮大的老人,吼完之后气息紊乱,咳嗽的声音震得摇摇欲坠的门铃都有些颤抖。
靠在门上的任青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早被深冬的暴雨飞溅得一身狼藉。他没有握着拐杖的手,攥了攥越发沉重的外套,竟是直接拧出了一滩水。
“我可以给你们钱。”任青轻声咳嗽了一声,央求的语气让人听着心痛。
门内静默了几秒,却传来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男人的声音。他嘲笑着怒吼说:“以为我们不懂法啊!苏小小已经死了,她的遗产全是我们的!”
“你那点小钱,我们可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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