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又快了起来,王栾忍不住哼叫了一声,又把唇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即便是一个替代品,他也要做他的唯一。

        余灏抓过衣服盖住了他的脸,冷道:“我是一个Alpha,可以标记多个Omega,所以即便标记了你,回头我也可以标记别人,你休想得到我的一丝怜悯。”

        那时候看到匀曳那般痛苦,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Alpha就可以不需要为喜欢的人痛心,不需要刻意去戒掉想要的信息素,可是这一刻,他才知道,如果一个Alpha心里有了一个Omega,即便他嘴里说着可以标记别的Omega,但是心里也会痛,也会难受。

        他为自己这莫须有的想法感到恼火,简直可恶至极,这明明就是一个卑贱的Omega,不值得他去喜欢,他应当毫不怜惜地去伤害他,去折磨他,可是刚刚看到他月光下反射的泪光时,他的心竟然会不由自主地在紧缩。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摸着床边冰冷的被褥,王栾的心一阵阵抽痛。

        他浑身都酸疼得犹如散了架,余灏对他的恨仿佛在昨夜通通发泄了出来。

        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那又怎么样呢,即便他恨他,他也成为了他唯一的Alpha,即便他去标记了别人,他也把他的信息素第一个打在了他的生殖腔。

        从此以后,他就是他的Omega了,不管是恨是爱,他都要把这只Alpha绑在身边,即便是互相伤害,互相折磨,相看两相厌,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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