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问了不也等于白问吗？”
王栾不紧不慢道：“各位稍安勿躁，我们应当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余灏才缓缓开口：“确有此事。”
匀曳惊诧，不知道余灏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是将计就计吗？可是那些年和他在一起相处的默契，此刻就如断了的玄，怎么也连接不上。
“匀秘书难道不记得了吗？”余灏主动问匀曳。
此刻若是否认，那便只有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让王栾彻底一败涂地，可是余灏既然已经把话说出了口，要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不就等于在明面上与他决裂吗？
“匀秘书怎么不说话了？”见匀曳迟迟没有开口，王栾再次提醒。
匀曳轻缓了一口气：“是，确有此事。”
他选择相信余灏，选择配合他。
众人听到他承认，都坐不住了，余灏率先道：“洛氏产业的景象大家也都看到了，如果不将其转卖，只会拉低明氏的整体利益，所以匀秘书将他卖给我，应当是帮了明氏才对。”
“这简直就是荒唐！”一家族内部股东怒斥，“且不说明氏旗下产业有多颓败，哪有秘书背着总裁把产业权卖出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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