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脑子受伤了,是为我受的伤,我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下他,让他一人面临重重危机,我想搞清楚背后主驶人,而不是正中敌人的圈套和他反目成仇。”
余灏喟然一叹:“啊曳,值得吗?”
桌子上那个“衍”字被反复刻画,匀曳毫不怜惜自贬之词,又道,“我这个人真的很自私,自私到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自私到不惜一切手段,我只要他从始至终眼里只有我。”
余灏酌了一口咖啡轻松揭开他话里的怨愤:“你当真自私就不会跟他周旋,早把他捆回去了。”
“我……”
“你当真不计一切手段,就不会为了保住他整个公司人的命运拿身体来和我做交换。”
“……”
“洛轻烟,不如你坦白身份吧,你还是傻一点的好,虽然现在看起来也不聪明。”
被戳穿和揶揄的感觉突然有些不爽,匀曳轻攥起拳头,倔强地回了一句:“我现在不是洛轻烟。”
“嗯——”余灏将最后那点咖啡一饮而尽,“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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