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灏，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帮我，”匀曳深感歉意，“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不要求你一定帮我，毕竟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我会努力还你，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只好……”
“以身相许？”余灏截了他的话，调侃。
匀曳低笑：“想什么呢你，我是说我将所剩的财产都给你。”
“我要你的财产干什么，”余灏一手捏着手机在耳边，一手端着咖啡，“我又不是缺钱。”
匀曳轻叹一口气：“你要是真想要我的人，我不介意陪你睡。”
余灏刚到嘴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连咳了两声，惊恐道：“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匀曳食指在桌上写着字，语气略显无奈：“我这不是无以为报，仅剩点对你有意的东西？”
“没的回报就可以拿身体来交换吗？”余灏责道，脱口而出，“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我要的是……”
“可是我的心已经给了他。”匀曳一语截了他的话。
余灏沉默，空气有一瞬的凝结，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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