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脱落的的铁片接口处正好是匀曳头顶的方向,如果此刻铁片断落,那整个灯都会砸在匀曳身上。

        “过来!”明衍朝着对面那人喊。

        匀曳也意识到情况的危险,然而由于刚刚的冲击力,此刻他的整个脑子都是晕的,两条腿更是因为冲击力麻到了腰,动弹不得。

        他试图扶着内壁借力,然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坐了下来,被晃动的电梯让那铁片的“咯吱”响变得越来越小,一根丝线断裂,闪烁的灯突然灭了,瞬间坠落而下。

        “哗啦——”

        平顶灯砸在电梯厢内,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内,同样回荡在匀曳的脑子里。

        他头痛得厉害,然而依旧能感受到脸上滴落的液体,那液体在脸上滑落,带着粘稠的感觉,散发出淡淡的香甜气息。

        随后,又是一滴,仿佛皮肤被灼伤了一般,滴落在肌肤上的液体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他在昏暗中抬手触摸脸上的液体,指腹上的温热黏糊糊的,散发着铁锈的味道。

        下一秒,那液体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他的脸上拍打,匀曳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慌忙在昏暗中摸索着那人的脸:“明衍,明衍你怎么样了?”

        身前的人手臂一松,侧崴到了他身上,耳边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之外,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摸到了明衍脸颊黏糊糊的血迹,忙拍打着他的脸:“明衍,明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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