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曳将手中的酒杯放置桌上起身:“如果明总没有别的吩咐,我就不奉陪了。”
他绕过茶几向门外走去,可是还没走两步,脑袋一阵眩晕,脚下直打了两个趔趄,他侧目去看沙发上的人,只见好几个摇晃着酒杯的明衍分分合合。
匀曳摇了摇头快步走到门口,可是手还没扶上门柄整个身子便向前倾去,他立马撑着墙壁借力让自己站稳了脚。
看来是有人在他的酒了下了□□,还是大剂量的那种。
“怎么,舍不得走了?”正努力让自己清醒的匀曳听到在耳边响起的一句话浑身不觉打了一个惊颤。
明衍凑在他耳边轻笑:“求我。”
匀曳一手抓着墙壁,克制着体内药效驱使下的欲望,一手去够门柄,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喘息声,然而指尖前段的门柄似乎很遥远,遥远到让他怎么也够不到。
他收回有些发酸的胳膊两手撑着墙壁,努力调匀自己的呼吸,耳旁的声音又响起:“只要你求我当你的解药,我就会满足你。”
匀曳闭上双眼吞咽着唾液,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笑道:“明总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明衍扳过他的身体把他抵在墙上:“既然有胆子勾引我,就该有胆子付诸实际行动。”
匀曳轻笑,语气嘲讽:“明总不会以为,凡是看一眼你的人,都是在勾引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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