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特别的。我不想对你说谎,也不想以创世□□义征服你的忠诚。塔克斯,我珍贵的朋友啊,为什么我们不能更贴近彼此呢?为什么你总要用生硬的信仰划出一道深沉的沟壑?”
然而面对这位睿智的神明,他的信徒丝毫没有流露出退让之意。塔克斯一步步逼近少年,捧起他金棕色的发丝,落下炙热的吻。
“哦,蒙拉大人,您是我恒久的敬仰,是我不曾落地的希望。您比无名山顶的皑皑白雪更冰冷,又比藏在山谷间的盈盈湖水更温柔。您说要我靠近您、贴近您,可卑贱的我怎能玷污洁白的不融雪,搅浑纯净的山湖水呢?”
蒙拉失落地别开脑袋,金棕色的发丝自神之仆从掌心滑落。他却没能发现这个变化,只觉得无限遗憾,因为他暂时失去了那双焦糖色眼眸的注视。
要是我的神明能永远只看着我一人。
要是我的神明能永远宠爱我一人。
塔克斯贪婪地吮吸掌心的气息,半是自责半是欢喜地想着。
要是我,也能成为您的一半——
隐秘的愿望不被任何人知晓,悄悄地在他心里埋下背叛的种子。而另一边,新生的花种被卢克斯带走,种植在一盏小小的盆中。纤细的花藤缠绕交织,锯齿状的花叶肆意舒展,生机勃勃。
可是,最关键的花苞没有一点动静。
卢克斯有些焦急,想要马上找到蒙拉商讨对策。自从五年前他收下种子以来,这样情况一直反反复复。种粒发芽,嫩芽抽枝,枝条疯长,长藤缠绕,花苞静静探出头——然后无声地枯萎,落下新的种子,开启另一度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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