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烦躁地甩开球杆,懒得和朋友争辩,索性早早告辞,离开了游戏室。他不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莫名不适,好像身体和灵魂被悄悄撕裂,有一种隐秘的疼痛。

        他正要走上楼梯,想到同胞姐妹那副思春的面孔,又叹着气收回脚步。

        有一点他的狐朋狗友是说对了。

        双胞胎之间的确有一种奇妙的联系,以至于他难以接受长得一模一样的米娅倚靠在索拉的怀中——太别扭了,好像用第一视角做梦似的,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这一停步,正好撞见外出回来的当事人之一。

        索拉拉扯领结,放松地和米特搭话:“喂,米特,给我回来。见到我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米特只能磕磕绊绊绕回来,挠挠鼻子不说话。

        索拉看出他的不自在,存了心思逗他:“你姐姐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家人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米特感到浑身上下瘙痒不断,血管打结、血液逆流、心脏移位,总之没有哪儿是对位的。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又不愿意逃跑,憋红脸杵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好在索拉最近一直心情极佳,草草挪揄几句便放过了未来的“家人”。只是他多多少少有点私心,忍不住小声叮嘱米特。

        “米娅这几天有些失眠,你有空就多看看她、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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