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于华丽牢笼的金发少年早已心急如焚。前些日子起,他隐隐觉察神之花阻隔了自己与部分尖刺荆棘的联系。这并不稀奇,操纵与监听尖刺荆棘需要耗费巨大的魔力值和神力,幼年的他几乎不能承受,只得请托神之花母株帮助他阻绝过载的信息。

        或许是扮演监护角色上瘾了,即使成大后,神之花母株依然习惯遇阻代庖,为少年神使屏蔽“不需要”的声音。这种过保护使得罗斯愈加虚弱,仿佛居于孤岛之上,既不能倚靠自己的父母,也不能寻觅可靠的友人。

        神殿则趁虚而入,借着这个机会半软禁了少年神使,明面上创造了神之花母株能够全身心全方位监护心爱使者的环境,背地里断绝了王室对少年神使的庇护,使得现任国王皇后行事束手束脚,需要仰仗神殿的颜色。

        在焦灼背景下成长的罗斯,不知不觉扭曲了心灵,憎恨圈禁他的教廷派,也厌恶懦弱的王室。他对着从天而降的挚友发誓,只要他能够摆脱神殿的束缚,这次一定要把玫瑰神殿从根部拔起,教他们湮灭于历史的尘埃中。

        疯狂的想法。索拉如此评价。

        是他们使我疯狂。罗斯笑着反驳。

        神之花母株在金发的少年背后默默盛开鲜红的丝绒玫瑰。

        对她而言,守护的对象只有王室的血脉,确切来说只有眼前的少年。国土与子民都是附属品。神殿的存在可有可无。

        真正珍贵的宝物,只有继承祂与开垦王卢克斯血脉的罗斯而已。

        除此之外,只有过往的主人,神秘的创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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