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像看疯子一样看他:“所以呢?”

        莫布拉神官也走上前来,为同伴补充说明:“尊敬的侯爵阁下。普通的祷文木刻仅是一枚木简,而我们的祷文木刻不仅样式华美,祷文优雅,还创造性地打通了顶部。王国子民购买了这枚祷文木简,非但能像以往一样把玩欣赏,还能自备颈链悬挂于脖颈,随身携带,日夜品读。”

        索拉侯爵和茶茶都被老头们“破天荒”的主意惊呆了。这要说是创意,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创意;可要承认他们这样的创意,总有一种侮辱了人类大脑的厌恶与荒诞感受,令人不由抗拒。

        茶茶倒不如想问,为什么迄今为止没有人这么做过?少顷,她想起贵族的奢靡做派,意识到这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魔法协助的有钱有权人士根本没有“方便携带”这个概念。他们可以尽情安排侍从与骑士搬运他们所需要的物品。

        她不禁敬佩地看着三个老头。他们比她所预料地更接地气。

        然而赢过他们又是另外一码事儿。

        青年侯爵放弃思考老头们的诡异创作品,转而询问站得稍远的少女:“茶茶,你的作品呢?”

        茶茶屈膝提裙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屈礼。她没有姓氏,必须以最盛大的礼仪、最卑微的姿态面对贵族领主和三位等同于贵族的神官。

        但茶茶也有着超越时代的智谋与不知始源何处的勇气。异世界的知识与专业能力鼓动她积极地抬起头,露出明媚的少女脸庞,朗声道:“我的作品在这里!”

        她说着,双手放下裙角,向前伸展摊开,露出掌心间宝物的真实模样。与其称之为宝物,或许称之为迷你木瓶更恰当,瓶身不过一指长短,瓶口宽度不过指甲盖那么点儿,造型与缀饰无任何特殊之处。

        索拉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挥手命令茶茶解释。茶茶小步上前,将瓶子放在侍从的红丝绒托盘上,再由侍从呈于领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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