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蔑视着老从属神官兰德瑟缩的身影。青年侯爵明白此人执着于血统溯源,心下了却多说无益。人愈是缺少什么便愈是痛恨什么,克里克神官恐怕长久以来都为自己的贵血所烦恼。

        为什么我是贵血之后?

        为什么我只能是贵血之后?

        为什么我明明是贵血之后,却得不到应有的权力与财富?

        为什么我是贵血之后的同时,却还得是旁系?

        这些人被蔑称为“贵血残骸”并非空穴来潮。他们既憎恨又羡慕三大贵族的势力,既羡慕又憎恨平民的自由。

        生于夹缝间的他们一无所有,所以他们嫉妒世间一切,非要掌控比天空更广阔的权势。

        对于这样的疯狂人士,任何言语都无济于事,无法打动他们扭曲的心,无法撼动他们丑陋的欲望。

        真是玷污了“美”的东西。青年侯爵不由感叹,仿佛看到污秽的排泄物一样转移了视线,简短地说:“不如这样,让我的下属与阁下各自献上策略,孰是孰非,立见分晓。”

        克里克神官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青年侯爵的冷屁股贴热脸:“不愧是索拉侯爵,果然智勇双全。”

        索拉侯爵厌倦了这场无止境的口水仗,悄声附耳问少女:“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