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最见不得她哭,当即递过来一方帕子,道:“怎么总爱哭。”
林玉琅接过帕子抹了抹眼,这么一算,她和秦澜统共见了四面,竟有两次是在哭,实在丢人。她将帕子揣进兜里,对秦澜道:“对了,这名死者便是当日给绡姐送膳的宫女,只是当时去御膳房查了一遍,原本送膳的宫女被人给打昏在御花园,让人冒名顶替了,如今看来便是这人。”
林玉琅这话一出口,秦澜便知晓她不再对自己那般警惕了,忽而心头一松,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外头的人快吃完饭了,林玉琅往后拉了一个身位,刻意和秦澜拉开了距离,如今她的身份是徐峤的小厮,自然是要讲尊卑的。
外头的官员在门外踯躅了好一会儿,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定江王进去看案发现场的。终于,徐峤以身作则,咬了咬牙,敲响了门。
屋内传来冷淡的男声:“进来。”
徐峤才敢推开门,哪想却见秦澜站在尸体旁,林玉琅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柄烛台,穿堂风涌进来,烛焰晃荡得厉害。站在徐峤身后的官员心生好奇,怎的定江王会和徐大人的小厮会在一块儿?
秦澜抬起头朝着徐峤微微颔首,道:“徐大人,方才借你家小厮掌烛,不会介意吧?”
徐峤干笑了两声,对他拱手行了个礼,道:“为王爷掌烛,是他的荣幸。”心中却嘀咕着,秦澜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果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林玉琅将烛台放回桌上,朝着秦澜行了个礼,退到徐峤身后。
后来尸体被抬回了大理寺的殓房,送走秦澜后,众人回大理寺复命。林玉琅跟着徐峤上了马车,两人相对而坐,林玉琅皱着眉问道:“定江王可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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