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林玉琅只觉得自己的左手腕一疼,低下头便见秦澜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腕,似乎要捏碎了才肯罢休。
秦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使的有些大了,可他见着林玉琅出现在这风花雪月之地,心中便莫名生火。
林玉琅揉了揉被握得通红的腕子,差点眼泪水没飚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秦澜,反问道:“那王爷又来这做什么呢?”
秦澜倒也不打算瞒她,靠近了凑在她耳边,直截了当地回答:“奉陛下之命,来查逃犯。”前两日齐衍已经登基,成了齐国第二十四任君主。今日他来这儿,也是收到消息,说是一个朝廷捉拿多年的大逃犯逃进了这倚香楼,这才来了此处。
林玉琅倒是未想到秦澜竟会告诉她,这么一来,她也只能编个理由搪塞一番了。
“如王爷所见,我来这儿,自然是为了喝酒看花魁了。”说着,她看向台上,那流湘姑娘已经登台,正握着一把琵琶轻轻弹唱,模样倒是一等一的好,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出尘脱俗,竟无半分脂粉气。
秦澜嗤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会信你?”他不是不知道林玉琅平日的喜好,喝花酒也是常有之事,只是穿着女装进这倚香楼,说明她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来这的目的。毕竟这倚香楼里,最不缺的就是姑娘,混在里头,没人能注意得到她。而且他能猜到,林玉琅这次来,是为了见一个男人,不然她也不会穿女装了。
林玉琅打算嘴硬到底:“我来这做什么,又关王爷什么事?”
秦澜微微一愣,心中微微生痛,的确,他现在有什么资格管林玉琅呢?从三年前开始,便再没资格了。
林玉琅见他似有退让之意,提着裙子拔腿就跑,哪想却被身后一人硬生生止住了步子。那人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声音浑厚:“你东西落在房里了。”
林玉琅听了这声音,想把徐峤给当场劈晕,可是碍于此时的状况,她只能装成两人不太熟的样子,转过身,将徐峤手中的耳环给接了过来。她怎么连自己的耳环掉了都没发现!
秦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可瞧见林玉琅接过耳环的这一幕,忽然想起了当年除夕夜,她也是掉了一只耳环,可惜自己找到之后,却无法亲自交到她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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