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归想,林玉琅偏了偏头,将自己的耳朵从他的魔爪里拯救出来,佯装漫不经心地说道:“许是不小心掉了吧,不过一只耳环罢了,不必在意。”
宋辞看了眼她右耳微微晃动的金丝镶玉耳环,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一只耳环掉了,林玉琅索性将另一只也取了下来,藏在袖中。
席上的几个长辈喝了几盏酒,便开始谈起各自的生意了,时不时掺着几句夸赞自家儿女孙辈的话,然后又将话语转至酒桌上这对年轻的小夫妻身上,无非是催促子嗣绵延之事。林玉琅权当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笑着打马虎眼,一旁的宋辞一言不发,不恼不怒,只静静地吃着碗里的菜。
这顿年夜饭吃了足足一个时辰,待丫鬟们将所有碗碟撤下,众人散了席,已是月上梢头。
林玉琅接过小桃递来的红绒斗篷系上,准备跟宋夫人去后院看戏。宋家每年除夕都会请戏班子来表演,林玉琅其实看不太懂那些凄美的爱情故事,但是宋夫人喜欢,于是她只好跟着坐在那儿看。
哪想今年不同往常,她刚走至宋夫人身旁,便见自己婆婆笑得温婉和煦:“今日几位姨母都来了,我知你不爱看戏,不如让辞儿陪你去街上逛逛,今夜可热闹着呢。”
林玉琅这才知道自己看戏时打盹儿被她发现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回头看了眼身旁的宋辞,便见他恭恭敬敬地朝着宋母行了个礼,声音沉稳略有些嘶哑:“是。”
“儿啊,将斗篷戴好,莫要染了风寒。若是这小子欺负你,只管跟我说。”宋夫人笑眯眯地伸出手替林玉琅将斗篷上的帽子戴好,然后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宋辞一眼,转身和自己姐妹有说有笑地朝着后院走去。
待目送宋夫人走远,林玉琅这才发现小桃不知跑哪去了。如今整个前厅就只有她与宋辞二人。
宋辞站在身旁一言不发,神色莫名。林玉琅有些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于是搓了搓手,笑道:“走吧。”说完径自从他身前行过,朝着大门走去。
灯光将夜空照亮了半边天,整个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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