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根本不是傅问这个高度的,即使是身份最高的吴佩,现今也不及傅问座下的二弟子匡疾。
是她太冒进,也太自傲与自负。
想到这,岑舒瑶心里不住打鼓,匡疾与裴酿雪伤得诡异,却各个都与她有关,她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疑点。而眼下,傅问好像也并无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岑舒瑶不住摇头,“不知…”
匡疾究竟是何境界她当真不知晓,玉衡峰弟子常年不出山门,消息传出的也少,其余诸峰的亲传弟子都不甚了解他们,何况她。
傅问启唇,“金丹后期。”
岑舒瑶与江山海尽皆抬头,满目震惊,傅问入长生仙门不足百年,掐头去尾一估算,他那二徒弟估计还没到五十,五十岁的金丹后期……江山海拿茶杯的手微微颤动,内心不住扼腕叹息,这大好苗子怎么不来他天同峰!不就亲传弟子的称号吗,他又不是给不起!
傅问没管身边人想法,他神识一扫岑舒瑶,接着讲,“你现在修为不过筑基初期。”
“你告诉我,我徒儿究竟是怎么伤的?”
傅问迈步,身子向前半寸距离,与岑舒瑶间距离近到能感受对面人传来的气息,“本座与流明峰裴芜真人尽皆觉得,这事不大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