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在意陆元安的性命,也不在意永宁侯如何想。”他倚在案桌上,垂眸瞧着灯罩透出的暗光,像是自言自语:“但我对你……”

        陆元安是替他省了不少事,他之前没有和陆在望说,其实眼下也不必说,坐享其成便是。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偏偏陆在望方才问起,他又全盘托出,自己细想想也奇怪。

        只是她这反应叫他怅然,转瞬间退的离他几丈远。他喜欢先前她打小算盘,叫他做靠山的样子,而非现在这样平静疏离,还“懂事”“乖巧”的替他考虑。

        陆在望还等他下文,却不想这人忽然沉默,便催问道:“怎么?”

        “没什么。”他站直身体,掀起灯罩,吹灭烛火,撂下她,兀自往屋外走去。

        “——小白眼狼。”

        陆在望:“?”

        又没听明白。

        东宫封禁后,皇城司的人进来,里里外外翻查一遍又一遍,太子浑浑噩噩,陛下虽怒极,可也疑心是有人暗害。闭宫后仔细的查验太子素日饮食,起居,却始终没查出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