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就这么安慰自己。
还有赵珩。
自从陛下一通急诏发往南边,她就再也没收到关于他的消息,想来也有许久了。
结果一回京,便如此生疏。
陆在望一时五味杂陈,眼下情形,竟是理也理不清了。
北梁人近日在城中遭堵,平日嫌少敢在街上抛头露面,日夜担惊受怕,过的很是狼狈。此番出城到了驿站,便叫店家上了许多好酒好菜,享用起来。因得寻路北上,少不得走些乡野小道,便又叫店家多备干粮,预备走时带上。
陆在望自是没心情用饭,坐在那里冷眼盯着北梁人。
为首的敲敲桌面,便有一人不情不愿的撂下酒杯,叫小二带他上楼去客房。
北梁人给陆在望斟了杯酒:“小侯爷的命尊贵,若出了差错,想必不论侯府,东宫都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陆在望半垂着眼:“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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