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姨娘怨毒的眼神刀子似的戳着陆在望,叫喊声尖利刺耳,陆在望面上神色淡淡,老侯爷厌恶的扫过罗姨娘,钟鸣鼎食之家,上下都醒着神留着体面和礼数,当众撕扯的事不成体统,瞧着便是败落之相,老侯爷厉喝道:“谁叫放她出来的?拉回去!”
侍从们唯唯诺诺的点头,正要将人拉回,罗姨娘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暴起,挣开众人,猛的朝陆在望扑过来,陆在望也不躲不避,只是推开了沈氏,任由罗姨娘扑到她身上,双手揪着她衣领,陆在望头往后一仰,避开罗姨娘尖尖的指甲。
“世子!”
“洹儿!”
罗姨娘瞪着她,“我的淳儿在哪里!”
侍从七手八脚的过来拉人,片刻的功夫,陆在望微微低下头,看着像是要扯开罗姨娘的双手,其实她只是在罗姨娘耳边轻声说道:“他这会还手脚健全的活着,你再不老实,他说不准明儿就死了。”
罗姨娘登时睁大了眼睛,陆在望还是好脾气的笑着,旁人还以为是安抚,谁也不知道她私下说了些什么。
陆在望松松站着,侍从们将呆愣的罗姨娘从她身上扒下来抬走,临出院子时罗姨娘终于缓过神来,“是他害了淳儿!”
老侯爷打量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出闹剧消弭,罗姨娘是留不得了,王氏虽将过错都推到罗姨娘和陆之淳身上,但毕竟是二房出来的人,她不好再出头。
陆之淳虽没能弄死世子,但因此事牵扯出陆在望攀扯上成王之事,祸及家门,篓子已经捅的够大,更不必王氏再撺掇。
王氏冷眼看着她,她就知道这位世子迟早得惹出祸事,她是没有太多见识的深宅妇人,朝政暗流自是一概不懂,她只盼不伤及二房,能保住爵位和世袭罔替的荣宠。
王氏笑道:“洹哥儿回来就好。这回受了罪,日后便渐渐知事了。嫂嫂快叫人别都跟站着,青山院里一应东西都准备齐全,叫洹哥儿回去歇歇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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