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举凡在京,有时常在此地,有时数月也不来一次。我们也不敢擅自打听殿下的行踪。”
陆在望因怕沈氏着急,想着这里都是赵珩的人,应当也不会乱说,回头叫宅中的人去侯府送信也使得。
如雪正替她头上的伤口换药,还特意拿了祛疤痕的药膏来给她看,“公子不必担忧,这是宫中娘娘们用的方子,等伤口愈合,我便日日替公子敷上,必不会留疤。”
陆在望奇怪道:“我也没说我忧心。”
如雪笑而不语。
“我的信你递去没有?他怎么没有给我回信?”
如雪笑笑,“江公子重伤未愈,精神不济也是有的,我常叫人去瞧,别院里吃喝用药都是上好的,大夫也说只要好好将养,就无大碍了。”
陆在望躺着也觉得乏味,便和如雪商量,“你放我出去看看,我江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去看看总是于心不安,反正殿下此时也不在。况且他也并没有理由要关着我。”
如雪总看陆在望东戳戳西碰碰的想主意,觉着她还是一团孩子气,因病过一场,下巴瘦的削尖,脸色苍白,很让人觉得可怜。
纵使脸上无半点妆饰,还总爱穿着男子服饰,却并不影响她的容色。
如雪默默想着,难怪殿下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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