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便掀被下床,“给我拿笔墨来。”
如雪依言而行,陆在望挂着一条胳膊,在案桌前执笔挥墨,一气呵成,等晾干之后便折起来交给如雪,“不让我出去,递信总行?”
如雪接过颤巍巍一张纸出门。陆在望等外面脚步声淡去,又蹭到房门前掀开一条门缝,冷风忽的倒灌进来,她眯着眼和门口的侍女和侍卫打了个照面。
对方平静的看着她。
陆在望尝试着伸出一只脚,如华便躬身和声道:“姑……公子,您出不去的。”
陆在望不大高兴的缩回去,想关上门,想了想又探出头去问道:“你们殿下何时回来?”
如华回道:“殿下并未说过。”
陆在望养病归养病,这架势跟把她当犯人似的,安排的侍女都能文能武。可眼下她也没力气争辩,等赵珩回来,还得托他给侯府捎个话,她的信还没来得及递去侯府,省的她娘日夜忧心。
陆之淳想来想去,只能去求刘长舒帮忙,可刘长舒平日为人便趾高气扬,陆之淳很是奉承了一番,又花了不少银子设宴,才哄的刘长舒点头答应回去问探听一下情况。
他便等在刘府外,一筹莫展的等消息。
刘长舒好容易等到他爹回来,才问了一句便遭他爹严词呵斥道:“休要再提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