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一会梦见她躺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极寒的积水漫了全身,皮肤泡的褶皱肿胀。一会梦见她上家里江云声吊丧,趴在门前哭的死去活来,胳膊还不幸被人跺了几脚。
细碎的梦境折磨的她浑身忽冷忽热,头痛欲裂。
迷迷糊糊的听见人声,“喝了几副药还不见退热……”
“姑娘方才似乎醒了。”
“别叫姑娘乱动,再压着胳膊。”
陆在望也不知她们口中的姑娘是谁,只觉得吵闹。屋中焚着沉水香,她觉得冷,就缩着肩膀往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可一动就让人按回去,反复几回她有些生气,暗道竹春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了,不满的轻喝道:“别扒我!”
她以为呵斥一句能安稳点,可对方愈发吵闹,叽叽喳喳的围在她脑门前,“姑娘醒了!”
陆在望不得安眠,不情愿的睁开眼,只见面前围了一圈如花似玉的姑娘。她一眼扫过去,既无竹春也无山月,便警惕起来,“你们是谁?竹春呢,山月呢?”
她透过人群去看这屋中陈设,多古朴典雅,无一处不透着矜贵。可和她的青山院截然不同,“这哪?”
面前年纪略长的圆脸女子福身道:“姑娘。我是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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