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府。
李成郁闷的蹲在王府内湖边上,看着远山近水,和湖中孤舟,那日山中的枯草好似绵延着长到了他心里,陆小侯爷一事,他不但被罚了半年俸禄,还被殿下勒令思过。
可这都是小事,要紧的事,那日山中,他眼睁睁看着殿下将晕过去的小侯爷抱在怀里,不成体统败坏世俗的一路抱回了成王府。
陆小侯爷长得是娘气,营里跟去的弟兄私下都传言,殿下几时寻上的小娘子,为她大费周章的调亲兵搜山,又亲自将人接回了王府,瞧着颇受宠。
许多人朝他打听,可李成却心知肚明,陆小侯爷实在是个爷们,还是个家里有爵位要承袭的真爷们。
他不能和别人乱嚼殿下的舌根,只得憋在心里,可是又没法忍住不想。殿下直到如今都尚未娶亲,多数时间都在军营里,连侍妾都未曾见过,难道是因为,他其实是个断袖吗?
李成只要想到陆小侯爷歪在殿下怀里,就浑身发毛似的不自在。
可怜成王府偌大的家业,就此无后人承袭了吗?
男生女相,果然天生的祸水。
“……好得很,老子们自打跟殿下回了京,都快长毛了!总算来个差事让弟兄们活动活动筋骨!”园中传来几声粗犷的朗笑,李成听着耳熟,便循声望过去,只见是殿下的副将孟昌,正领着一帮人大马金刀的从园中过,一见李成浓眉一挺,“成兄弟!”
“孟将军。”李成站起来,孟昌一行人朝他走过来,到近前高兴的拍他肩膀,“快跟弟兄们说说,殿下叫咱们上哪剿匪去?这就立刻能去,弟兄们家伙事都准备好了。”他亮了亮腰间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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